“哦确实不太容易。” 岳如霜漫不经心,摩挲着新做的黑白磨砂美甲:“我现在在管弦乐团做首席,钱确实赚得不太多,比港城平均工资稍微高点,每个月也就四万吧。偶尔再接点活,勉强可以糊口。” “……” 降维打击的话,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,是对纪琮的双重暴击。 岳如霜想了想,从包里抽出一张演出票,施舍一般递给纪琮:“这周在沙田大会堂还有演出,用不用给你留张票,欣赏一下小众艺术?” “不用了,我工作也忙。” 纪琮没有接,低着头,辨不清神情。 “学姐,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还是一样......” “怎么?” 纪琮叹了口气:“一样的配不上你。” “知道就好。纪琮,你也有今…
纪琮的表情忽然凝固,随后苦笑:“我还以为咱们那样不算恋爱,才一个月,吵过一次架,你就丢下我去港城了。”
岳如霜不置可否,眼神没有温度,一副“随你怎么解读”的姿态。
而她冷静的模样,对于纪琮来说是种挑衅。
“岳如霜,港城很好吧?你在那边过得应该不错,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不回来,还把我拉黑了。”
纪琮的语气酸溜溜的,岳如霜早就识破他:“怎么,还在怨我?你还真是跟以前一样幼稚啊,学弟。”
纪琮一下子没了气焰。
岳如霜接着问道:“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
“我啊,我现在可是歌手!平时没事跟朋友搞搞乐队,发一首歌就赚钱到手软!”
纪琮不想占下风,只能用力吹嘘,岳如霜扑哧一笑。
“嗯,网易云 16 个粉丝,确实不少。”
谎言被拆穿,纪琮大惊失色: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
岳如霜没有回答他,转而说道:“我经常在同城 livehouse 的抖音上刷到你,唱得不错,没给母校丢脸。”
“你不是去港城了吗,怎么还刷深城的抖音?”
岳如霜耸了耸肩:“我只是在港城发展,又不是与世隔绝。”
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,呛得纪琮眼眶发酸,却怎么都不肯表现出来。他想了几秒,也开始回击。
“我倒是也在港城管弦乐团的宣传页上见过学姐,不过演奏会毕竟是小众艺术,生活也不容易吧?”
“哦,确实不太容易。”
岳如霜漫不经心,摩挲着新做的黑白磨砂美甲:“我现在在管弦乐团做首席,钱确实赚得不太多,比港城平均工资稍微高点,每个月也就四万吧。偶尔再接点活,勉强可以糊口。”
“……”
降维打击的话,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,是对纪琮的双重暴击。
岳如霜想了想,从包里抽出一张演出票,施舍一般递给纪琮:“这周在沙田大会堂还有演出,用不用给你留张票,欣赏一下小众艺术?”
“不用了,我工作也忙。”
纪琮没有接,低着头,辨不清神情。
“学姐,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还是一样......”
“怎么?”
纪琮叹了口气:“一样的配不上你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纪琮,你也有今天……”
岳如霜扬起嘴角,像是出了一口恶气。她转身就要走,纪琮却在此时开口。
“当时为什么把我拉黑?就因为我没来得及回你的消息吗?”
岳如霜没有停下脚步。
“纪琮,都五年了还计较什么,陈年旧事那么重要?”
纪琮冷静的面具彻底破裂:“重要!岳如霜,你给我说清楚!”
岳如霜动作顿了顿,仍旧自顾自往前走,抛下一句话。
“做了什么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我到底做什么了?你就那么一走了之,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......”
纪琮再也忍不住,追上岳如霜,她终于回过头冷笑:“解释?我不想听你的解释,那只是掩饰。再说了,纪公子在夜店混得风生水起,身边什么美女都不缺......”
岳如霜话还没说完,纪琮爆发了:“工作是我谋生的手段,我从来都没有乱搞,你不要侮辱我!”
“纪琮,你不用跟我解释。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,你也不用在乎我对你什么看法。”
“我在乎,我就是在乎!”
纪琮情绪一下子上头,抓住了岳如霜的手腕,正想说什么,却被她狠狠推开。
“放开我,我最讨厌被人碰,尤其是你!”
纪琮被推得一个踉跄,包里忽然散落出一沓宣传彩页,洒了满满一地。
他狼狈地蹲在地上,一张一张捡着宣传页,岳如霜继续冷嘲热讽。
“看来真是经济困难啊,都靠发宣传单挣钱了......”
“岳如霜,这跟你也没关系。”
纪琮全当耳旁风,把宣传页上的灰一点一点擦干净,叠得整整齐齐放进包里。
“不是吧,几张纸你都当成宝贝?”
岳如霜简直匪夷所思,随手拿起一张看了看,瞬间怔住。
那是她五年前第一场演出的海报。
花花绿绿的宣传页,岳如霜越看越眼熟,几乎都是关于自己的演出。
“纪琮,你很关注我?”
纪琮继续埋头捡:“没有,我只是有收集演出资讯的习惯。”
岳如霜指了指宣传页:“是吗?那为什么这上面只有我?”
纪琮不回答,反问岳如霜:“话说回来,学姐又是怎么找到我的网易云的呢?”
“我有听歌的习惯,碰巧随机到了。”
岳如霜蹲下身,帮纪琮捡起最后一张宣传页,他忽然冷笑。
“真是碰巧啊,一共没几个听众,还偏偏就有你。”
一场无声的对峙,却比任何争吵都掷地有声。
岳如霜和纪琮都清楚,故作潇洒,表现得不在乎,才能狠狠扎在彼此心上。
两人沉默几秒,随后不约而同道:“你为什么会来这里?”
再次异口同声。
“李斑斓是我表妹。”
“林沐森是我哥们。”
岳如霜无奈:“还真是孽缘啊,剪都剪不断。”
“学姐,你别再羞辱我了。”
“我说话一直这样,听不惯你可以走。而且我告诉你,我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。”
纪琮原本想忍,听见好哥们林沐森的事,瞬间没了耐性。
“岳如霜,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霸道。你算老几,你管得着?我好不容易撮合他俩,才不会让你给搅黄了!我们走着瞧!”
纪琮丢下这句话,就迈着潇洒地大步走开,岳如霜也不肯示弱。
“好啊!随时奉陪。”
林沐森躲在墙角,好似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戏,自己都跟着屏住了呼吸。
这段对话信息量太大,他还没来得及消化,得趁热打铁复述给李斑斓,让她好好解读。
林沐森正打算悄悄走开,下一秒,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出来吧。”
林沐森一下子呆住,岳如霜已经走到他面前,表情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。
“偷听别人谈话,很有意思吗?”
“我......我是担心我朋友纪琮。”
林沐森心虚地辩解,岳如霜更厌恶了:“哼,果然是臭味相投。”
“其实,纪琮人不坏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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